Vercel 9 月 AI Gateway Production Index 的兩個數字，要放在一起看才說得通。8 月，經過閘道的每一個 token 中有 56% 由開放權重模型處理，這是它們首度取得過半。而它們只占各團隊付出金額的 14%。
這個落差就是當前企業推論市場的全部故事。用量已經遷移到可以便宜自行運行的模型，錢卻沒有跟著走。九個月前，開放權重處理的 token 還不到十分之一。自 4 月起它們每個月都在擴大份額，從 13% 一路爬到 56%，而前沿實驗室的營收幾乎毫髮無傷。
重點摘要
- 開放權重模型處理 8 月閘道 56% 的 token，卻只吸走 14% 的支出；2025 年 12 月時它們的用量份額還只有 7%。
- 每個 token 的平均價格在 8 月下跌 23.2%，為連續第三個月走低，高用量團隊的中位數也少付了 7.6%。
- Anthropic 守住閘道上每一美元中的 64 美分，即便旗艦的 Fable 5 把三分之二的支出份額讓給了更便宜的 Opus 5。
更便宜的 token 究竟買到什麼
價格崩落是這份報告裡最清楚的訊號。8 月每 token 平均成本下滑 23.2%，是連續第三個月下跌，也是 4 月以來最陡的一次。在 7、8 兩月都推送超過一千萬 token 的團隊當中，中位數團隊的每 token 支出少了 7.6%，前一個月的跌幅則是 2.9%。下跌速度本身正在加快。
Vercel 的解讀是，低價一端的能力終於追了上來，例行的生產工作再也沒有理由支付前沿模型的價碼。團隊用固定預算換到更多推論，昂貴的等級只留給值回票價的任務。這是預算分配方式的結構性轉變，而不是一時的折扣。
丟了旗艦，Anthropic 為何毫髮無傷
Fable 是 Anthropic 賣得最強的模型，Opus 低一階，價格約為一半。美國對 Fable 5 的出口管制解除、7 月 1 日恢復存取後，它在閘道支出的份額一度衝到 13.2%。Opus 5 在同月底登場，到了 8 月，Fable 5 已降到 4.9%，Opus 5 則攀上 22.5%。
十個使用 Fable 的團隊裡有九個減少了用量，而落腳 Opus 5 的比落在任何其他模型都多。這個判決關乎的是性價比而非品質：兩倍的價格，在這些團隊實際跑的工作負載上並沒有換來成比例的結果。關鍵在於，流量是往下降一階，而不是跨到競爭對手那邊。自 12 月以來，Anthropic 每個月至少拿下閘道每一美元中的 61 美分，8 月更達 64 美分，而且在這段期間內即便占據前兩名的模型換了人，支出榜的前兩位始終是它。
Google 的 Gemini 3 Flash 失去 95% 用量
反面案例十分嚴重。Gemini 3 Flash 自 5 月以來已流失 95% 的閘道 token 份額，而且流失的用量有超過四分之三整個跑到別家實驗室，Google 自家的全尺寸 Flash 後繼者收回的不到十分之一。
流向哪裡很值得玩味。大約一半轉向更便宜的選項，由每 token 價格不到一半的 GPT-5.6 Luna 領軍。其餘多數則往反方向走，投向價格約為 Gemini 3 Flash 九倍與三倍的 Claude Opus 5 與 Sonnet 5。團隊追的不是某個價位，而是合不合用，而且為了找到合適的模型，他們願意往任一方向移動。同期 Google 在閘道 token 用量的整體份額從 30% 掉到 5%，流失的 25 個百分點中有 22 點出自 Gemini 3 Flash 一款模型。
上升的一側也是同樣的形態。Z.ai 推出 GLM-5.3-Flash 的五天之內，它的日用量已是 GLM-5.2 的三倍，到 8 月 31 日更承載了 Z.ai 三分之二的 token。真正留住流量的是模型性格的延續，而不是品牌忠誠度；路由層圍繞中國開放權重模型重組的速度，也看得到同樣的動力。
頂級帶：Astra 以二比一輾壓 Fable 5.1
報告的專題章節談的是高階帶，兩款旗艦在相同價位帶、相隔兩天推出。Anthropic 於 9 月 1 日推出 Fable 5.1，OpenAI 則在 9 月 3 日把 GPT-6 Astra 放上閘道，價格是 GPT-5.6 Sol 的兩倍半。
Astra 在兩天內就拿下花在 OpenAI 模型上的每三美元中的一美元，此後份額維持在 28% 到 39% 之間。若以各自上線後的前十二天計算，Astra 收下全閘道支出的 7.7%，對比 Fable 5.1 的 3.7%，使用團隊數也是兩倍。在 OpenAI 自家陣容裡差距更鮮明：9 月 4 日至 16 日，Astra 與 Sol 處理 27% 的 token 卻占去 71% 的支出，Luna 與 Nano 處理的 token 是它們的兩倍多，成本卻大約只有九分之一。
其他數據方面，Google 的 Nano Banana 首度以 50% 拿下圖像支出第一，超過 GPT Image 的 44%，儘管在生成張數上是 GPT Image 以 46% 對 39% 領先。Veo 在影片支出升至第二、占 20%，高於 7 月的 15%，僅次於 Seedance。xAI 的 Grok Imagine 所生成的影片占比自 6 月以來已腰斬有餘，從 42% 降到 31%，再到 19%。
這些數字有多少份量
這些是 Vercel 所路由流量的匿名彙總，不是產業普查，幾項但書很重要。支出是依各實驗室公布的牌價估算，因此議定的企業價格看不見。token 數包含推理與快取輸入的 token。開放權重的分類範圍也比早期版本更寬，與最舊的數字相比會被放大。方法論一改，先前月份的數據也會被修訂。
即使打了折扣，方向仍然成立。如果開放權重承載了生產用量的多數，而前沿模型握有營收的多數，那麼這兩個市場已經分家：一邊為例行工作比價格，另一邊為少數值得付費的任務比能力。Astra 領先 Fable 5.1 的開局究竟是上線效應還是穩固的位置，下個月的指數會給出答案。
FAQ — 常見問題
AI Gateway Production Index 是什麼？
這是 Vercel 每月發布的報告，資料來自經其 AI Gateway 路由的匿名彙總流量，該閘道位於生產應用與各 AI 實驗室之間。2026 年 9 月版涵蓋至 2026 年 8 月的資料，僅 GPT-6 Astra 的專題延伸到 9 月中旬。
開放權重模型現在主導 AI 支出了嗎？
並沒有。它們在 8 月處理了 56% 的閘道 token，支出卻只占 14%。前沿的封閉權重模型仍拿走絕大多數金額，因為它們每 token 貴得多，承接的也是團隊願意付溢價的工作負載。
Fable 5 下滑後，Anthropic 為何保住營收份額？
因為工作負載是降了一階，而不是換到別家實驗室。8 月 Fable 5 的閘道支出份額從 13.2% 掉到 4.9%，價格約為一半的 Opus 5 則升到 22.5%。該月結束時，Anthropic 拿下全閘道支出的 64%。
